回顾

早在三十年代,鲁迅先生说过这样一句话: 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。 第一次读过这一句话时,我并不究其意,而今,我是越来越深深地理解了。我就要做这样的勇士。或许,我面前只有两条路,其一是走向灭亡,或者再沉默,其二便要爆发了,我太不安分守己了,我人说话了。是因为我在这样多年的沉默中找到了我所要走的路子,文学于我结缘,已有六七年。然而现在,我并不知道我都干了些什么,只觉察到自己是越来越对文学充满了热情,越要想在文学的沃土里独树一个自我来。可是,摸爬滚打的几年来,我已经头破血流了,我已累得无力支撑一个男子汉的我了。我躺在阳光下,休憩着,重新审视自己了,但要看将来我要怎么样的沉默或者爆发,全然地要我回顾我的以前是怎样的经历,是呀,以前的我并没有作出一点成绩来,但仍然要回顾一下子的。 现在模模糊糊记得我最初对文学的兴趣萌芽在初中阶段。初中生的我没有一点明确的目标,朦胧之中只知道文学即文章,作家即是写文章的人,书上印着铅字的文章乃作家所写,于是萌生着一种愿望,老师也叫我们写作文,我们的作文怎么就不可以印在书上呢,有时自己的作文稍稍得了高分,就觉得了不起,当作文能再写好些,不就可以印在书了了吗?这么想着,于是就想做作文了,更想让自己的许许多多的作文编成一本本的书。然而,初中阶段,我的语文成绩并不怎么好,反而对数学有着浓厚的兴趣,作文就更差了,和许多在校学生一样,惧怕作文,一到作文课就心慌意乱,当然,我是作不好一篇作文的,对当作家没有一点心思,也不可能抱有太大的奢望。 在那时,我对升学就没有希望,我是知道我的成绩的,因为严重偏科,许多的老师也在为我加油,甚至已到了升学考试时,他们还在为我捏过一把汗呢。我并不考虑我升不升得上学,也并不考虑我没有升上学后干什么,我的户口已在八五年转为非农业的了,升不了学,也没有土挖,没有地种,也许只有游手好闲。在现在想来,倘使没有升上学,现在也只有两条路摆在我的面前,其是是我会成为一个出色的人物,属正面的,也许会拥有万贯家财,其二,我会成为一个无用的人,就只好在沉默中灭亡,也许会在监狱里几进几出,最终的结果,说不定会挨枪子儿。不过在当时却没这么想,反正总想干点什么事,太平凡的事对我推动了兴趣,唯一的是干了一件让我感到惊天动地的事来,自编了一本政治复习集,很薄的,大多内容都参考了其他的著作,不过体系却是属于我的专有,我只想到的一是干点实事,二是出点风头,风头出了,我也出名了。编好后寄给了重庆出版社,不过,最终结局是退稿了。这是我在搞创作和编辑的最初实践,虽然失败了,但至今是记忆犹新的。后来的升学,我还耍得起得很,真正体现了人们都说的大考大耍,小考小耍。父母虽盯得紧,但我自个儿偷闲耍了不少,根本没有用多少功。升学考试了,父亲特别关心,几乎整个考试的过程父亲都在跟随着我,然而我还在考场上睡过一次觉呢,居然那次考试顺利过关了。我是刚刚跨过录取线的,进了大多数初中生都梦寐以求的中师的大门。这样,我自己感到幸福极了,对那些鄙视过我的别有用心的人,我更小看他们了。 中师的三年,是我人生重要的转折期,我学会了开始用脑思考人生,多多少少读过一些文学书籍,然而总觉得始终没有读够过,因为我历来就不太安分守己,读书也常常是读着读着便又走出了书的世界,仿佛就觉得这样就可以走进作家的行列。现在想来,人生最大的错误和遗憾,就是读了中师,同为在师范学校里,自自然然地形成了一种懒懒散散的习惯,也自自然然地,我染上了这种习性,学业也荒废得差不多了,业余无甚发展。比如说学音乐吧,我们的音乐老师仿佛就没有好好教学,我们每上音乐果,大多在听音乐老师吹毛求疵,大谈特谈他的处世哲学,而且一谈便是两节课,两节课下来,我们就端了饭,又在寝室里大谈特谈音乐老师。他要求我们练琴法,在选修音乐的第一学期,便提出了苛刻的要求,每周弹一课内容,由高年级的同学验收。我开始倒还弹得顺利,可到了第五周上,一首外国曲子《鳟鱼》,却是怎么也弹不过的,双手的协调就显得太笨了。十周后,多数同学都同样没过关,音乐老师就发了一通火,把半期的任务只好延长到全学期。后来,仍然是这种情况,老师就把那半期的任务又延长到一学年。可是,直到毕业,我都还停留在第五课,可也觉得顺利,琴法考试没有出现不良现象,不过那考试内容也极简单。单就说练习一种乐器,我一直选学的是二胡,音乐老师差不多都去指导小提琴,手风琴,在我读师范学校时,学二胡的人就很少,老师没啥管这二胡的,可以这么说,我学二胡,全凭感觉,全然没有按正确的弓法和指法去学,倒还摸索得像样。曾经练习提《二泉映月》《江河水》等乐曲时,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,自自然然的,不过在没有章法的前提下,自个儿摸索出来的,仅仅是皮毛的东西,终究是没有能摸索出一种二胡的境界,没有能充分体现二胡的那种悲壮美,高音区全然没有二胡味,尖声尖气的,缺乏柔情。而如今,丢弃了几年,有时把玩一下,也无甚是好,越发可怜起来,以至于完完全全地芒疏了。 在平常的读书,也如这学音乐一样,没有多大的收获,白白地浪费了三年时光。其实,那是有条件读过许多书的,因为懒散,成天就无所事事,偶尔也读过一些书,但从书中体味到的毕竟太肤浅,枉自在师校昊逛了三年。而那时作过许多诗,而且专写诗,大多在阅读和思考时突发奇想,算不作叫做灵感什么的,只觉得好玩,写的自己就有一种满足感。那些诗,或许并不叫诗,当时的热情也很高,管他叫诗,以为写出来,就可以出个专集,投稿是少有的,并不见有变成铅字的,尔后还认认真真地有近百首集成册,寄给一家出版社。寄出后,我就在圆满我的诗人梦。结果,诗人是没有做成的,那个集子定名为《夜晚的风》,我永远会记得的,记着它,就想到我曾经幼幼稚稚地搞了个自编诗集,称它为处女诗集吧。我读过一些诗,虽然那时也总是读不懂,但也从字里行间摸索出过一些诗味来,那是很肤浅的,甚或不明其意的,就觉得诗人都很神秘,只有神秘的诗人才能写出那神秘的诗。于是在读诗时就惊叹于人家的那支笔,就觉得自己怎么做起诗人梦来,自己的那支笨笔怎么也写不出像诗的东西来,自愧弗如之后,心情又亢奋不已,以为那些诗莫不是也经过像我这样经历之后才成长为诗人的,我就想加倍勤奋努力。那《夜晚的风》中的诗,我有时也要自个儿看的,但我或许不允许它有第二个读者了、 那时候,还有一件让我感到吃惊的是,一点基础也没有,连小说是什么也未曾知晓,又未作过短篇或中篇的尝试,居然作起长篇小说来,其幼稚,我都觉得好笑。还记得那个小说取名为《曲回的波折》,我要写的是一群中学生的故事,又主要以其中两个人为主,一男一女,叙写他们爱情的经历,真正的爱情不是一帆风顺的,是要经历重重阻拦和与阻拦作过斗争的,他们是出于一种纯洁的爱,以爱情为动力,双双考大学的历险曲折,反映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学生的精神风貌和心理状态,歌颂他们对未来的崇高理想的精神。确实,大多数中学生是求上进的,是充满幻想的,是对未来充满信心的,旨在通过一群中学生反映广大中学生的世界。那个故事是偶尔在头脑中闪现过,然后经过一度时期的构思,为他们安排过一些离奇的情节,设置过许许多多的矛盾,给他们设想的结局就很理想化的。那一段时间,我是走在路上也在想,睡在床上也在想,坐在教室里也在想,几乎我的生活里天天都有他们来作伴,到了我觉得可以动笔写的时候,我就利用午休时间,把自己关在蚊帐里写。开始就写得很顺利,让主人公直接出场,再就是一场很危险的事故,是车祸,险些让主人公丢掉性命,一些主要的人物就随着这次事故而出场了。写的时候,速度在我那时是惊人,几乎下笔就觉得收不住笔,当时间不允许的时候,我就在脑中为他们安排下一个节目。结果,当写有两万多字时,卡壳了,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和故事续接这群中学生的生活,更没办法使主人公的爱情有个清晰的过程,没法写下去了,也就放弃了,直到现在,我已回忆不起那个小说的轮廓了,只好让它流产了,就那一两万字,是羞于见人的,自己觉得好笑了,不敢拿出来。在那之后,我就迷惘了,文学于我,竟如此艰难,自己就感到我没有当作家的命,虽与文学有缘,但无份,诗也没有一首好的,小说也是作不下去的,于是就玩他人的诗,作起编辑来,把我收集到的一些诗篇,辑录成一个集子,定名为《天空,飞过一行大雁》,然后寄给一家出版社。那个集子纯属一时兴味,高兴了,没事了,找点事来干,可发,好久好久都没收到回音。于是,去过几次信,也无回音,我就想,莫非出版社的编辑挺忙的,无暇回函,书出来了,自然会寄来的,所以就放弃查询的,又到后来竟将这事忘记了。大约是几个月之后,我就收到了退稿,当时我还惊异,以为真的书出来了,然而还未拆开时,心里就灰了,一个大信封,早已破损不堪了,一眼看到的是仍是我手抄的原稿,一气之下,将那些稿纸和原来自己创作的东西一起付之一炬。 在文学上,中师的三年就这样暗淡无光,所幸的是一点点收获,也让当时的我欣喜若狂,在市级报刊上发过一首散文诗,在市县后上发过十几个消息,书法稿。还有两首短诗被收入两种集子。成绩就这一点,不好意思说出来的。但就仅这点成绩,我很感激我的语文老师刘守明先生,也感激我们的老校长刘平康先生。刘老师关心过我,给予过帮助和鼓励。他教我们《文选与写作》的课程,他的课上得很好,给我启迪最深,我的对文学的感情,大约是因为他的课,我喜欢听他的课,深刻细致且富有感情,但我平常的作文就写得很差劲,在各种框框下作文,就有一种束缚的感觉,放不开手脚。三年中写作文最佳的一次,是我无意之中写的,写了三四天,一千多字,题目叫《我的父亲》,自由发挥,在学校还被评了个一等奖。我有时就为学校写点消息,每有稿子,我就去找校长盖章,刘校长是一个心细之人,他对我的每一篇稿子都要提出许许多多修改意见,语法上的,逻辑上的,我都遵照做了,改好了,再请刘校长看。刘校长从不因为我是学生,就不予理睬,他的那种热情,我是怎么也不会忘记的,就是现在,我也有时要去拜访他老人家,所发的那几个消息稿,都倾注了他的心血。安师办了一个风帆文学社,我总以为不怎么景气,没搞多少真正的活动,也没组织过多少讲座,改稿会之类的,社刊是没有出过一本的。 现在,从学校出来工作了四年,一直居村小,社会活动多了些,见了些世面,但仍有点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文坛有多大,文坛是怎么样的,就只有凭订阅的一两份刊物,略知一二。对社会,对人生就在这段时间里,有了深刻的思考,一反在校时的状态,又只身闯进文学堆里。然而,始终觉得自己在文学的氛围里瞎摸乱撞,自己被撞得头破血流,到头来,我仍然觉得思想和认识上的贫乏,只不过,随着年龄的增长,在人生课题的思考,是比较深入的了,偶或作过一首两首诗,其思想性略显得成熟一些,诗的创作有了质的飞跃,自己满意过,但仍然承袭了中师以来的那种懒散的习性,依旧没有多少作为。初走上工作岗位,凭着一股子热情,工作拿下来了,且来自学校方面和群众方面的嘉奖与肯定,使我更坚定了工作的信念,不乐意去想下海的事儿。安下心来,一方面就在好好教书,一方面就抓起了创作,当然也就有了小小的一点成绩。出过一个合集,叫《自然箫音》,这个诗集本是我哥哥欲出版的一本诗集,出版就列为自费出版的一种,他苦于没有多余的资金,便找我想办法,条件是合出一本诗集,这也是我一生中后悔和遗憾的事。我选了三四十首诗歌入集,写作的时间都较早,从诗来看,仍显得稚嫩,没有多少可取之处,居然也放进了集子里出了书,显然这毫无意义。我并不明白我当时也是那么地心切切的,有机会出一点东西,而且又是给钱出的,实在是鬼迷了心窍,现在的我绝不希望给钱出作品的,出不了,不出也是可以的,自己写出来,自己又是读者。这本书出来后,好像我还风光了一下,给有关领导和朋友都赠送过,简直大可不必的,在那时却做了。 在这几年来,我只做过一件称得上有意义的事,那便是我的 小星星 文学社。那时我在教中段语文,要求学生写作文的,一次偶然机会,文心出版社,全国作文研究中心,《小学生作文选刊》杂志社要在全国搞一个首届小学文学社作文大赛,我得到了一点启发,立即成立了文学社,主要是为鼓励学生努力学习,学会写作文,开拓发展。没想到,那次还有学生获奖。后来就更有劲头了,学生高兴,我也高兴,学生有信心,我也有信心,写作成了学生的一次业余活动,但学生毕竟是农村娃娃,思路不宽,视野有限,作文水平受到极大限制,我尽力指导他们写身边的,就写写农村,写学校生活,写景状物,写人,写事,什么都写,也还辅导出了一些作文出来,间或在一些报刊杂志上发表过,文学社以其独特性,而且有了成绩,很愉就得到了有关上级部门的关心,县文化馆,县教研室还专门来人调查,指导并鼓励,我真感激县文化馆的桂玉德老师,他主编安县报的副刊,专门给我的小星星文学社辟了一个专栏,这不仅给学生以极大的鼓励,也使我受至极大的鼓舞。教研室马道骧老师给予我的就更多了,可以说,他是直接指导我搞教学工作和文学社工作,我一心扑在工作上,特别卖力,组稿,编印社刊,花费的精力不少,文学社建社两年,我又专门组织了一个纪念会,绵阳德阳两市,县领导,还有兄弟学校的文学社,特到会祝贺。那次会也是一个成功的会。后来, 小星星 被列为了县三大文学社之一。只可惜,文学社辉煌过一两年后,就像昙花一现一般,悄无声息了,这是我性格懦弱导致而成,也是环境因素的影响,文学社没有阵地,没有人缘,本应向前大大发展一步,竟也没有条件,学校不给安排,我很气愤,论教学,论工作,学校都置之不理,但我相信我自己的工作是做出了成绩。既然如此,我越来越淡然地对待我的工作了,就让我的 小星星 文学社永久地消失。中国的社会,对许多有发展潜能的人,不可能得到重视,不可能被发掘,不可能给以拓展才能的阵地。这样的人,其实是可能为社会作出大贡献的,但结果被埋没,他们得到的只是遗恨,他们的精神风貌就不会很佳,做起事来,就不可能惊天地泣鬼神般的有成就,这就像古代一些文人所谓的 怀才不遇 吧。 我是一个不会安分守己的人,总想干点让某些人吃惊的所谓大事来,虽然这样的事不是被很多人理解,但我总想冒个险,试一试,干点实事。文学社办不成了,于是就想办个民间文学报,于是慢慢考察我办报的可能性,最后就轰轰烈烈地筹办了起来。在一些民间文学报刊上发出了创刊征稿启事。启事发出后,倒还深得了一些文学爱好者的信任,支持,源源不断地收到了全国各地的来稿。事情真不是一帆风顺的,办报之事遇到重重阻拦,首先是办证问题,再就是经费问题,为这事,我还专门向一些县内专家请教,桂玉德先生还支持这件事,不过,他尚流露出惭愧的神色,他作为县文化馆文学辅导干部,对繁荣全县文学事业,他也作过一些打算,比方成立个 安县业余文学作者协会 ,再搞过会刊,让业余文学作者有个发表园地。但至今未搞起来。现在办什么事都是这么艰难,真正有益于社会的文化事业,就不好办,没有经费来源,一直到后来,也就放弃了办报,惭愧万分。又在1993年,组织召开了一个安县青年文学作者创作笔会,请来了市上的文学编辑,作协领导,与会人员二十十人,那次是我真见识了一些文化名人,他们均在文学上的成就是瞩目的。政协文史办的胡国庵先生给予极大的支持和鼓励,并给我献计献策,有关文史资料,报刊的印刷、办证等,都毫无保留地向我传授。他老先生就特别关心支持全县青年作者的创作,以及文化活动。但官方学报终究没有办成。我为这事苦恼过,一心一意地想搞点事业出来,自己的工作条件不允许,办证又较难,最难的是经费问题没法解决,靠朋友赞助不是长远打算。一直到后来,也就放弃了办报。 这四年里,我的创作上真正要说是并没有多少收获的,不好在人前说起的。一个人不是勤奋努力的,那么他出点正经事来的,好比我这四年时间里,我所做的一些事,就不满意,我真希望的,却没有做出来,在情场上的努力和遭受的挫折,使我一度地悲悲伤伤过日子,以至于工作上也没有做好,创作上荒废了四年时光。现在呢,我是经过长时间的阵痛的思考,苦苦地寻出了一条路子,我想,我必须改变我的方法,改变我的主攻方向,走诗的路子,我是没有出路的,相反的,满脑子里整天活跃着许多新鲜的东西。我想,我要走的诗歌创作道路,几年来,或许成为我整个文学道路的第一级阶梯,现在要向前迈出一步了,是荆棘,也要披荆斩棘地闯出去。这条路,或许于我是更坚实的,走向成功的最佳选择。当然,这要尝试,或许也有失败的可能,但终究是要走的! 1995.12.24完稿于乐兴。 赞 (散文编辑:江南风) 春之消雪

春之消雪,多了 遥念,欲说还休。遥念,就在那片雪原之上。雪还真是很美,到底是春天…

等待

等待,是一种坚守,执着于某种信念而不离不弃。可能因为某一种承诺,也有可能因为某一…

要善于倾听不同的声音和意见

我于10月6日 发表 了一篇 游记 散文 :《 满眼 秋色 美如画》,不少 文学 网站 得到了…

读《廊桥遗梦》

“当白蛾子张开翅膀的时候,可以来找我,随时都可以”。我想,如果我是一个男人,当收…

从今天开始,我要快乐

很早以前囫囵吞枣读过《呼兰河传》,记得当时心情着实沉重了好久,具体是哪些人物引起…

得病的时日

这两天接二连三的打喷嚏,我说是有人在念我,别人都说我有病,最后医生也说我有…